蕭然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，算是為以后鋪墊。
爺爺拿著煙斗，“了不得的人家，這也算是遇到貴人了。”
說著爺爺都笑了，打心底為蕭然高興。
聽得出來，李麗質家投資蕭然，提攜蕭然。
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。
也能感覺得到，幾個公主和蕭然蕭若穎的關系很快。
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可能是表面裝的，這不好說。
但是三個小公主對蕭然的態度這沒辦法演，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不應該作假。
“那你超市呢？不開了？之前可是花了不少錢哦。”奶奶也問道。
“開的，奶，就是我不在里面看著，現在找了個店長...”
“你媽不是想去幫忙，讓她去看著，自己家人不是更放心嗎？”奶奶繼續說道。
“我媽還是算了吧！她不適合...”蕭然笑了笑，“那個活也挺累的，不讓她去忙了，她喜歡干啥，就干點啥。”
蕭然了解自己老媽，喜歡各種節省。
有些時候各種挑刺，開始的時候經常去，后面蕭然受不了了，讓她沒事別去了。
奶奶點點頭，“也行，這些你懂。”
爺爺沒有再說，但是很高興。
蕭然說這些聽起來很有前途。
一邊和爺爺奶奶聊天，一邊看著電視機，好像是一下子回到十幾年前，在村子里面上小學的時候。
另一邊，不大的木床上，蕭若穎和李麗質豫章公主擠在一起。
其實兩個人睡還行，三個人有點擠了，但是三人愿意擠一起。
好在三個人都不胖。
三個人沒有睡，而是說起悄悄話。
“手機怎么信號不太好？”豫章公主看了看。
“是這樣的，信號就是不好，不穩定...”
李麗質看了看發黃的墻壁，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。
“阿姐，睡覺吧！”豫章公主揉了揉眼睛。
“嗯，好，若穎這個燈怎么關啊？”李麗質沒有看到開關。
蕭若穎指了指，“就是你旁邊那個線，拉一下。”
李麗質這才注意到床頭一根尼龍繩拴著一個敵敵畏的玻璃瓶。
“這是開關啊？”豫章公主沒想到。
“之前很早的時候，開關都是這樣的。”
李麗質輕輕拉了一下，‘咔嗒’，房間里面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。
伸手不見五指。
“好安靜。”最里面的豫章公主抱著蕭若穎，“這里適合睡覺。”
“嗯嗯。”
蕭然回到房間的時候，三個小公主睡的很香。
高陽小公主和城陽小公主在兩邊，抱著小公主。
一夜無話。
......
晨曦漫過青灰色的瓦當，檐角蛛網懸著的露珠碎成千百顆星子，滾落時在青磚上洇開細小的水痕。
遠山如淡墨浸在青灰霧靄里，輪廓被晨光揉得松軟，山坳處的橙紅漸次漫開，將天際線染成蜜色與靛藍交織的錦緞。
竹林在風里沙沙輕語，葉片上的露珠簌簌跌落，砸在去年的枯葉堆里，驚起一兩聲細微的脆響。
第一縷炊煙從土灶煙囪里鉆出來，起初筆直如線，觸到霧靄便散成淡淡的云，混著玉米粥的甜香在空氣里流淌。
布谷鳥的啼聲從竹林深處傳來，“布谷——布谷——”，尾音拖得老長，驚飛了檐下打盹的麻雀。
東方的朝霞已燒紅半邊天，細碎的云絮被染成鎏金與絳紫，山尖的輪廓漸漸清晰，像被匠人用刻刀細細勾勒出來。
草葉上的露珠折射著七彩光斑，遠處的老槐樹影影綽綽，枝頭正有花苞悄然綻開，將淺粉的花瓣輕輕抖落在晨風中。
整個村子還浸在靜謐里，唯有溪水在村后潺潺流動，偶爾撞在石頭上，發出清越的聲響。
霧靄漸散，露出白墻灰瓦的院落，墻根的月季開得正盛，花瓣上的露珠沉甸甸的，壓得花枝微微頷首，仿佛在向這嶄新的晨光致意。
蕭然看了看懷里的三小只，還在熟睡。
之前在車上顛簸了幾個小時，有點累，今天比平時起得晚。
之前在古城，睡得很晚，起的很早，睡眠質量還不好。
很久沒有睡的如此踏實了。
蕭然輕輕摸了摸城陽小公主的連忙，沒有打擾三個小公主。
小心翼翼起床，蕭然已經聽到客廳有動靜了。
奶奶總是起得很早，有很多事情需要做。
而爺爺，起的比較晚了。
打開房間門，看到客廳里面煙霧彌漫。
剛開始生火的時候就是如此，雖然眼睛有點受不了，但是覺得很親切。
哪怕熏的想流淚，也很喜歡。
“小然，怎么起這么早。”奶奶笑了笑。
“奶，睡不著...”
之前奶奶起來生火，主要是燒水洗臉這些，農村之前沒有熱水器什么的，就是早上起來燒。
之前還得煮豬食什么的，主要是土豆。
現在家里沒有喂豬，奶奶還是習慣早起。
“水熱了，先洗臉，她們幾個可能得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嗯，好！”蕭然提起爐子上的水壺，好像是銅的，只不過看起來黢黑，就像是煤球。
洗臉的瓷盆，年紀比蕭然還大。
蕭然印象中，這個盆一直在。
墻角還有幾個大小形狀都不一樣的木凳，都包漿了。
這幾個凳子的年紀也比蕭然大，聽爺爺奶奶說，是建房子的時候用邊角料順手做的。
這玩意是真耐用了，可惜爐子有點高，這個小木凳不方便。
李麗質睜開眼，發現已經天亮了，看到門縫里面有煙慢慢過來。、
也嗅到了煙的味道了。
李麗質一驚，“若穎，是不是起火了？”
蕭若穎睡眼惺忪的坐起來，“長樂不是，這是奶奶生火燒水，不用緊張，我還想睡，這里睡的好舒服啊！”
“是啊！比別墅大床睡的踏實，我喜歡這里。”豫章公主沒有睜開眼，但是也醒了。
李麗質掀開被子，“奶奶起床了，我們也該起來了。”
聽到李麗質的話，豫章公主也緩緩坐起來，“好！”
“小囊君~”小公主甕聲甕氣的喊了一聲。
“小然，喊你了。”奶奶指了指房間里面。
“好像是兕子的聲音。”蕭然回到房間，看到三個小公主穿上衣服，坐在床上。
這個木床有點高，房間里面也有點暗，三小只沒有下床。